两名侍卫显然深受震撼,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未曾想,先王竟如此深谋远虑。”毛兴低头拱手向一旁致敬,似是在表达对郑经的崇敬。
沈诚则议论道:“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理解为何大人你今日性情大变,变得如此冷静可靠。
“原来往日都是你有意忍辱负重,不顾他人诋毁,作践自己的名声,以此来迷惑敌人!
“在下佩服,佩服。”
既然两人信了十成,郑克殷便确信此计可施。
“沈兄、毛兄,你们二人在殖民司内广受尊敬,”郑克殷仍是冷静、淡然地说道,“我需要你们为我做一件重要的事。
“钦舍这一死,殖民司的司长一职便出现空缺,向来忌惮我们殖民司的冯、刘一派必会教王上指派一名他们的党羽来担当新任司长,从而控制我们殖民司,以此瓦解我方力量。
“钦舍在时,金门方面知道我们圭谷、合儒与其说是他们的臣下,不如说更像是一方诸侯,这是他们不敢妄动的缘由。
“既然我们实际上乃是一方诸侯,那么,司长一职的继任者,也应由我们说了算,而绝不能轻易地让奸党夺去。
“你们可否明白我的意思?”
两名侍卫皆郑重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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