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殷笑了笑,没有回应他们,只是以手势示意两位客人坐到圆桌旁,又命春蕾带下人备来茶、菓。

        “我专程请两位前来,其实是有两事相求。

        “其一,是想了解我阿兄,也即是司长大人在合儒城发生了什么;其二,是想向你二位提出一项邀请。”

        谭家浪轻吟着点头,回答道:“原来如此。唉,其实司长大人死的时候我也在场,在他病发之前,我们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们大绵社的社民都说,这一定是诅咒……一定是巫术所为。”

        在殖民司前来扶桑教化番民以前,加利福尼亚的原住民实际上处于相当原始的社会发展阶段,以狩猎和采集为谋生的主要手段,比炎黄时代都更为落后,因而会对巫术深信不疑。

        然而生于现代社会的郑克殷接受过唯物主义教育,自然是知道世间并不存在什么巫术、什么魔法。

        “能够详细和我说说阿兄当日都做了什么吗?”郑克殷决定换一种方式向谭家浪酋长提问。

        “唔,其实不过是日时来我们扫桂滘,观摩了我们族人的切地舞,而后到了傍晚请我们入城到他府上宴饮罢了。

        “哪想到我们正吃得高兴的时阵,就发生了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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