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即是说,澳龙人的巫术时灵时不灵,甚至可能会造成与巫公本意并不一致的意想不到的结果。
不难想明,这种说法自然是巫公们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威而编造出来的——巫术没有按他们的想法起效,可不能怪他们法力不够高强,而应该去怪神明。这样单纯的人们便不会去怀疑其实世界上并不存在巫术。
在郑克殷看来,郑克臧殖民扶桑的过程中对番人太过包容,就连这些愚昧落后的文化风俗也都一并让他们保留,也实在是不太应该。
只是郑克臧的这种包容态度,很可能来自于先前明郑开辟台湾时与当地番人紧张甚至恶劣的关系对其产生的心理冲击,郑克殷从理性上,可以理解阿兄。
更何况,淳朴的明人乡亲们其实也或多或少相信妈祖等神灵拥有神力,或许在郑克臧看来,澳龙人用巫术来求神,只是相当于是明人求拜妈祖那样罢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郑克殷先让两名酋长别那么紧张,“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以前,我不会怪罪你们。
“如果你们和你们的人能够充分地支持我,那么我会想方设法还你们以清白。”
他站起身来,将颤颤巍巍的谭家浪扶起。
“唉,副使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谭家浪用上了从明人处学来的词儿,“那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要我们支持你,我们也一定会支持!
“我们本就那般拥戴爱我们澳龙人如子的郑司长大人,你是他的弟弟,昨日还出手解救了我们,愿意讲我们的话来与我们沟通,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支持你!”
一旁的贝林夏也连忙起身,向郑克殷低头拱手道:“我贝林夏,以及我们贝崇社全体社民,也都同样如此。
“司长大人已逝,从今以后,我们也只能指望副使大人来保护和教导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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