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因尚有防范,我们未给任何番人配甲,更不会让他们接触火器,但大绵部中的几社很可能凭借铁物,杀上青丘山,扩大狩猎范围,并在冲突之中轻易地打倒越汕部的勇士,使之深怀恐惧。
“狩猎,是生番澳龙人趁食谋生之计,事关生死存亡,生番失去狩猎场,便如同我们的农田遭到践踏与焚毁一般,失去赖以生存的一切。
“两部语言虽有不同,但仍大体相通,可以交流。越汕部人在诸多冲突中了解到,是我们明人来到大绵部的地盘之后,大绵部才有如此变化,便会认为明人才是他们的真正威胁,甚至将明人视为复生之危卫。”
危卫,乃是澳龙神话之中邪恶、残酷的古老死神。
“既然他们仇恨大绵部,也仇恨明人,很有可能认为除掉明人的首领,也即是我们的先司长,便可恢复我们殖民扶桑以前的旧日生活。
“恰好越汕部掌握着一种罕见的毒草,该部便派谭磨水混入合儒,又因先司长对所有番民的宽大与轻信,使谭磨水甚至得以进入合儒郑府的后厨做工,得到下毒的机会。
“当然以上这些,均只是我们的推断,未必属实。”
这样的故事的确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以致在场的大人们或皱眉,或愤怒!
“如此蛮人,堪称朽木!”
“司长大人,越汕部不仅仅是毒害先司长,更是在挑战我们明人的耐心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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