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如何对付生番的问题,郑克殷已经早有准备——他对澳龙人的了解,恐怕真的比殖民司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得多!

        澳龙人的每一社、每一部甚至每一村,他都因穿越前读博和写论文期间的研究考据而记得清清楚楚。

        他挥手示意众人与自己一同坐下。

        “越汕部既是生番,他们的生活方式便与熟番不同,其各社在山川之中皆居有营地。

        “我们须在青丘山中找到他们的营地,于瞑间夜间做好准备,晨时发动袭击并立即劝降。

        “或者就在瞑时他们全社人员都在营地的时阵发动时机亦是可行的。

        “若他们降,我们则和平地纳降;若他们不降,我们便打倒他们的反抗者并控制其余人等,但绝不可滥杀。

        “我听闻越汕部仅有七社,征服以后,我们将其中三社的全部男女老少迁至合儒城,另外四社,则应迁至松湾之畔,建立新城。

        “被俘迁的番人,须紧密地围绕城市建村居住,我们殖民司,须以最大力度加以教化。

        “具体的教化方法,我拟有草案,已抄录多份,我会交给诸位大人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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