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江破涕为笑,摇了摇头,“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好徒仔,但我既然答应了你当你师父,也必会将我的余热使出,使我最后能够了无遗憾地躺进棺材。

        “我知道东渡之后,扶桑的洪门成员与故土彻底失去了联系,仅余青莲堂一堂,并且将口号做了修改。

        “东瀛彼岸,再造中华,或许这才是识时务之人的最好做法。

        “只是偶尔我也会想,吴师兄他们在中原故土,是否能够取得我们这些孤悬海外之人所无法取得的成果?

        “还是说,因清狗的暴力统治太过强大,他们终归还是失败了,而我们来到扶桑的明人,的确才是汉家仅剩的火种?

        “原本过了这么几年,这些事情我已经慢慢地不再去想,但今日你找到我,先王的子嗣,找我这样的老阿伯拜师,关于过去的许许多多的想法,就像洪水一样漫过了我……”

        郑克殷正要说什么,林大江却又抬起手来,“时阵不早了,好徒仔,好好睏觉、养足精气也是习武之人须做的修行,来,带我回房去吧。”

        郑克殷应了“好”,便将林大江带向其房间,而后便也自己回房,躺在床上,琢磨着这一夜林大江所说的许多事。

        林师父的生平,郑克殷也的确是感兴趣的,师父能够主动说出来,也算是给郑克殷的惊喜了。

        明清易代之际有意抗清的仁人志士如此之多,但满清军力之强盛,令所有的抵抗都变得毫无意义,简直是历史的车轮硬生生地碾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能够万里转进扶桑,保存汉家火种,于东瀛彼岸再造中华,已是扶桑明人之幸,华夏文明之幸。

        如此难得的成果,绝不能再让少数奸党糟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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