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他会说澳龙话,虽然是大绵部方言,跟我说的蓝米道士部方言不太一样。

        “我想他应该是受他父亲的影响,并且住在合儒的时候经常和澳龙人的孩子一起佚陶玩耍吧!”

        春蕾的发现,令郑克殷深感惊喜。

        皆因按照他的规划,想将半生不熟的大绵部各氏族以及征服之后的越汕部教化,要改变的包括生活与观念两个方面。

        生活的改变,可以靠殖民司的农吏们去指导耕织,汉番混居格局更是会加快番民掌握具体的技术,学会讲汉语;但观念的改变则要困难得多,郑克殷将其划为第二阶段的任务。

        澳龙人信仰不同的神话体系,相信巫术的存在,往日的狩猎采集生活也使得他们看待山川野兽的态度与明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要改变他们,就需要汉番文化的有效融合,而不是维持泾渭分明的分布。像郑克臧那样完全放任澳龙人的社会文化保留下来,郑克殷知道是不合适的。

        要做到文化融合,那便需要殖民司有更多能够讲澳龙话并深入了解澳龙文化的人。

        只是思考着,思考着,郑克殷渐渐沉入梦乡,大约是因春宵激情过后,困意便自然而然地袭来。

        翌日睁眼之时,郑克殷仍能看见枕边的春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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