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借机进一步阐述,“没错,如果我们此时为了免于斗争而向金门让步,待到冯、刘一派控制了殖民司,控制了圭谷、合儒,向来手段阴险狡诈的这帮奸贼必会给我们定下莫须有的罪名,除掉我们。”

        话虽如此,陈梦球仍然皱眉抿嘴,显得十分犹豫。郑克殷注意到陈梦球还特别看了眼他,又瞟了瞟两位澳龙人酋长,半天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显然陈梦球不太相信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公子担当领导,能够解决他的问题。

        尚未发一言的儒士张万祺像是帮陈梦球道出了心中的另一重顾虑:“新任司长的人选,是否应当先经过更多的议论?”

        郑克殷暗暗一笑。前一夜他要毛、沈二人做的准备,正是为了这一刻。

        毛兴果然站起身来,坚定地说道:“不必了。最合适的人选,已经由司长大人甚至先王为我等选出!”

        四名大人和两名酋长皆闻言大惊。

        “什么?怎么回事?”陈梦球一时反应不过来。

        周公仁则皱起眉头,“司长大人和先王陛下已经有所安排?”

        张万祺只是沉默,以微不可察的角度轻轻摇头。

        毛兴略一仰头,示意沈诚则从衣袍中取出一信,将其摊开举着,让众人查看。

        “这是司长大人的遗书,”沈诚以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这是我和毛兄翻查司长大人遗物时所发现的,上面盖有司长大人的官印和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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