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锡韩抬了抬眼,望向郑克殷和周公仁的方向,“副使大人,现在你是郑府的主人,就由你来告诉我们,你们郑府,到底让不让人来凭吊我们所拥戴的司长大人?”

        郑克殷向前一步,同时示意毛兴靠近自己,而后向冯锡韩微笑道:“我们当然不会拒绝要给阿兄致哀、祭奠之人,比如前日贝酋长、谭酋长带来的番民,这几日也都分批进城,陆续来到我们郑府缅怀。”

        之所以要这么说,自然是要让冯锡韩明白,现在城门外还坐着支持郑克臧、郑克殷兄弟的番民上千人,若是郑克殷大手一挥,这千人足以踏平冯府!

        接着郑克殷向着空气拱手致敬,“王上到来,虽算是回到自家,但我们会以最高规格接待;至于其他凭吊者,我们皆一视同仁,不会有特殊的迎接之礼。”

        冯锡韩哼了一声,“得,那就当我们是普通的凭吊者即是。”

        说罢,冯锡韩指挥随从将他们带来的一些装有油烛、纸钱和布帛的篮子放到厅内地上,作为礼品。而后他走上前去,靠近棺材,郑克殷发现冯锡韩竟俯身想伸手去碰阿兄的尸身!

        就在郑克殷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间隙,毛兴就一个箭步出现在冯锡韩身旁,一把握住冯锡韩的手臂!

        可以看得出来毛兴这一握极为用力,令冯锡韩大皱眉头。

        毛兴冷冷说道:“冯大人,普通的凭吊者,可不会做这种不敬之举。”

        冯锡韩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盯向毛兴,而后在毛兴松手之时将自己的手臂一把收回,转过身来,要往门外走去。

        专程到别人灵堂来闹事,也不过是冯锡韩在圭谷无数嚣张举动之一,这足以助郑克殷管中窥豹,明白冯锡韩为何如此人憎鬼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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