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怀中的温润,亦不失为实现抱负之路上颇为美妙的调剂。
郑克殷点了点头,“为我更衣吧。这一天,我们将有许多事情要忙。”
这一天,圭谷城将会迎来一支极为隆重的队伍,那便是为吊唁郑克臧而南下圭谷的郑克塽、郑家宗亲与金门重臣。
根据快马通报,这支队伍将在午时至未时即13时至15时之间抵达,圭谷城尚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做最后的准备。
殖民司将和圭谷州官一同负责安顿这支位高权重的队伍,其中王上郑克塽和郑氏宗亲将会住进郑府,而兵官冯锡圭及其部下将会住进冯府——周公仁在是日上午派人来通知说已将冯府收拾妥帖——其余大人,则会安排在别处。
除了郑克塽,郑氏宗亲还包括一众叔父和郑克塽的一众弟弟。
郑克殷隐隐知道,这些叔父全都瞧不起“螟蛉子”出身的郑克臧和郑克殷,若非出于传统礼法,他们恐怕才懒得来到圭谷,在郑克臧的棺前假模假样地哭上几声。
他们的内心恐怕是在笑而不是在哭。
叔父们虽是宗亲,却既无权,又无能,其中唯一值得注意的,大概只有二叔郑聪。
郑聪是先王郑经一众弟弟中最为年长的一位,因而在郑经薨逝后自然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据说,郑经薨逝之前曾有意立郑克臧为世子,由郑克臧来继承延平王爵和掌管郑氏王朝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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