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殷就知道,刚刚入夜的时候,郑克塽不可能马上上床睡觉。

        这几日圭谷城的丧葬之事乃是郑家之事,中国人尤其是南方人向来非常重视家族的内外之分,因而叔母、弟媳与一部分外嫁的姑姑、妹妹其实并没有前来凭吊。

        由于郑克臧位高权重,因而金门重臣须来哀悼、献礼,而恰恰冯王后与郑克塽的后宫妃嫔并非臣下或臣下眷属,按照礼法,并不会前来。

        搬出并不在场的冯王后,便是面见郑克塽的最安全的借口。

        侍卫们得到王命,只好打开房门。

        郑克殷从六阿公处接过黑木枕,向侍卫点头感谢,走进并不光亮的房内,看到郑克塽正在不大的圆桌边上亲自点燃烛灯,当即跪地行礼。

        “扶桑殖民司司长郑克殷参见陛下,臣下欲向陛下献礼,并禀报要事。”

        “二阿兄,孤也早就想和你聊上几句了。”郑克殷抬起头来说道。

        说罢,郑克塽又示意侍卫把门关好,而后上前两步,微笑地接过郑克殷所捧着的黑木枕。

        “多谢你的礼物,阿兄。”郑克塽接过枕头,放到房中的一处架子上,又说着“平身吧”,便亲自拉起了郑克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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