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自己的方式作出解释。相比于“人类的总的精神活动及其产物”这种定义准确但也难以令人理解的说法,他更倾向于用具体的例子来使人明白。

        “原来如此……”两位酋长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

        正谈论着“文化”之时,一行人便抵达了番礼堂,这片露天广场铺了石板地面,四周摆放了火盆,与圭谷的番礼堂基本相似。

        谭家浪已经在此等候,见郑克殷到来,便上前迎接、行礼。

        “司长大人,我已经遵照你的吩咐,派人通知外八社的酋长下晡下午来此参详。

        “其实旱雨季节交换之时,也正是许多澳龙人氏族迁移营地的时候,我相信酋长们会同意司长的搬迁要求的。”

        郑克殷却神秘兮兮地说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我要求的,不只是迁移本身。

        “你们知道我带了千余明人来到合儒建设开天坊,其中各里村的屋地和农地都有大半是官府保留下来暂不分配的。

        “你们也知道,这是给大绵部外八社和越汕部所留,但你们所不知道的是,各社将不会整体迁入,而是由殖民司官吏登记各社内部的家庭,而后以交叉方式编入开天府,每户再得到授田授地。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酋长们将会失去他们的身份和声望,对于各社的领导者,我还有额外的安排。”

        郑克殷将刚刚告诉贝、宋两位酋长的内容也告知了谭家浪,果真引起谭家浪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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