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大人想要建立开天坊,我与辟地使李大人专门选择合儒城西侧的荒野,亦是考虑到水泽的走向。
“古狼河行至合儒城东面之时,便会向北流淌,绕至沤桑社营地,再灌入烟涛湾中。
“只是冬末春初之时,其实几乎大半个谷地都会遇上岔开的河溪,包括流经合儒城与扫桂滘的另一条河流大绵河也会成为其入海支流之一,一如黄河‘夺淮入海’。
“只是现在已是春夏之交,大地渐趋干燥,因而开天坊至少在接下来的大半年中无有水害之忧。
“但司长大人的谋划乃是千古大计,遗泽百代,我们须为长远考虑,我们合儒州的住村与农地必会持续扩大,古狼河便必须驯服,以防洪涝。”
蔡汉襄这番长篇大论非常针对性地讲解了合儒州谷地与古狼河的水文特点,而这也确实是郑克殷欠考虑的地方——毕竟从现代穿越来的他可想象不到圣何塞城大水漫境的场面。
治水,对于中国这样的农业文明而言向来是事关天下苍生的大事。
其实即使是在圭谷,由于从青丘山流向烟涛湾的河溪大多较短、较窄,郑克殷便也体会不到治水的必要性与难处;但合儒州乃是一条长河入海之地,情况便很不一样。
也难怪过去几年里,先司长郑克臧主要待在合儒,实在是合儒的殖民牵涉到太多细处的工作了。
“我明白了,”郑克殷向表现得相当职业的官僚蔡汉襄回应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去视察一下古狼河,与蔡大人一起探讨如何解决潜在的水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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