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考虑到像原世界线中西班牙传教士说的那样,加利福尼亚原住民有暴食倾向,因狩猎采集生活带来的传统习惯,手头有多少食物就吃多少,殖民司便要谆谆教诲番民要像对待橡子那样对待粟、麦,这些粮食是给接下来1整年食用的,绝不能没几天就全部吃光。
更有效的手段,则是殖民司将粮食拿在手中,每1旬给各家各户发放,并且会66续续去教番民烹饪、制食;并且因粮食到来,原本1定程度上放任番民去做的打猎和采草籽等活动也将停止。
如果有人在1旬之内提前就把粟、麦吃光,殖民司也不会再额外发放,而是要通过让他们挨饿的方式让他们深刻记住精打细算的重要性。
当然他们也不能真的就让番民饿死,实行发粮制度的第1个月,因提前吃光粮食而挨饿的番民家庭可以赊借少量的橡子、玉米和番薯来顶上。
玉米和番薯在扶桑有种植但不多,因味道甘甜而被当成甜味剂使用,市价其实不低。
赊借食物的番民家庭须在下1次收获季节——也即是明年春天——用同价的小麦来偿还债款,抑或是承担更多的劳役来做偿还。
对于劳役抵债的制度,郑克殷也已经事先做了设计,价格清晰,童叟无欺。
若是债务过于庞大而眼看无法偿还,郑克殷还有最后的手段,那便是使负债者的授田被收回,其人本身沦为殖民司的永久性奴隶,此生都只能活在无尽的劳务之中,既不再能耕种殖民司先前授予的田地,更不可能回到狩猎采集生活之中。
这1整套制度在汉人看来应当是相当合理的,但是对于番人来说恐怕就太过复杂了,几乎只相当于是1种恐吓。
毕竟精打细算地分配食物以及欠债还钱等概念,是扶桑番人以往从来都没有过的;但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也有助于番人认识到文明社会的运转方式与诸多概念。
尤其是鹰阳没有汉人开拓者,居民几乎全部都是越汕部的番人,要行教化便需要殖民司花更多的心思与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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