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发汉叹了口气,用颇为悲哀的语气说道:“你们明人如此了解我们,看来我们要迎来大灾了……”

        郑克殷在他们得到菜肉包之后,还是决定用澳龙话来说:

        “我再强调1次,劫掠你们的人、烧毁你们的房屋的,不是我们合儒这头的明人,而是有人故意嫁祸。

        “按照我的推测,嫁祸者多半来自于烟涛湾,唔,你们应该是说‘小海’西岸金门那1带的明人,与我们并不是同1个势力。

        “就像同样讲澳龙话,柴银社和我们这里的大绵社并非同1个势力,这样说你们就能理解了吧?”

        易伯梁面色颇为羞愧,“确实是我们被愤怒之情控制了头脑,以至于没有相信你的话,明人酋长。”

        蔡发汉也表示认同。

        郑克殷没有马上接话,而是让他们先多吃几口包子,又叫人给倒上两碗掺了不少水的红酒让他们润润嘴巴。

        可以看得出来行军打仗1整天,这些生番又饿又累,很快便狼吞虎咽起来。

        郑克殷知道相比于战斗本身,战后的处置是更重要的事,若是能利用好这场胜利,他大概还能斩获更多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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