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人齐之后,郑克殷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收养乩落社孩子1事,目前看来效果很歹。
“蔡大人的手札也有写到,建议我们重议此举。
“当然我仔细看过回访手札,发现这些番人孩子的表现与他们的年龄有关,年纪小的基本无有问题,年纪在十岁以上的才会容易闹出事来。
“不知道诸位大人怎么看?”
蔡汉襄首先应道:“司长明察秋毫,此前我们虽然隐隐感觉到这1规律,却未有提出……
“这么看来,或许对收养番囝之事应当分不同情况来重议。”
李茂则说道:“也即是说年纪较长的番囝,我们要重新提出对策。
“他们难以适应离开亲族和曾经熟悉的山川树木的生活,尤其是他们与明人言语不通,又从未务农,心中难过也是自然之事。
“但我也明白司长对乩落社提出的惩罚,他们的纪磨水杀害了我们的先司长,又在大角峰以兵相拒,分开父母与孩子,这能够令他们认识到自己身负罪责,从而认识纲常伦理。
“而且司长原先提出的是,由我们殖民司来对这些孩子加以管教,直至他们成年再给他们授地,我们却分配给那些明人家庭,实在是我们懒政造成问题,还请司长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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