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却不以为然。“我只希望,我们还能回到金门去和阿老老婆、囝仔儿子过年,而不是几个月之后还在这荒野山林里游荡。

        “我敢讲,相比于平原草地的湾东,湄凿国并不适合我们用兵。”

        张阿山“啧”了1声,似乎不想再和刘却说话了。

        这天晚上他们这支队5便干脆在下茶凼住下,只可惜敌人连吃的都没有留下,他们仍得继续消耗自己所带的干粮。

        番人的泥巴小屋住起来并不舒服,因而他们全部拆掉、烧毁,清理干净之后再在这里搭篷过夜。

        采子节过后便是扶桑的秋冬季节,雨水会逐渐增多,尤其是过年之前的两3个月里连绵不绝。

        所以刘却判断这场仗必定会越来越难打,番人习惯了在山林中游荡,随时找到他们熟悉的果子和猎物来吃,但是要明人淋着雨、饿着肚子在山林里转圈,必坚持不了多久就得粮尽而还。

        刘大元帅1定会改变策略,要么放弃这1带的山林,要么去更北边的1块相对平坦的地方用兵。

        但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留在平原上的几座敌方部社1定也会藏起来,除非刘元帅是为了建橡阳那样的新城,开辟新的土地,否则意义恐怕并不大。

        第2天他们这行人仍得继续披山搜林,当然也有同袍要先回到征北大营报告下茶凼营地的位置。而刘却与张阿3接到命令,为了提高勘探的效率,每个明人的士兵都要更加分散,两人结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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