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球则趁这时向郑克殷汇报在场人员的情况。

        “罗、云、郭、庄、班5姓番民能来的,全部都来了;

        “除此之外耶律、巫、宋、蓝、贝5姓熟番的1些人还有1些明人听闻司长讲古,都慕名而来。

        “在场的人,总计1千有5百之众。”

        来者比郑克殷的预期多出大半,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古代人娱乐生活有限,凑上这等热闹,至少能看个乐呵。

        郑克殷也很怀疑明人当中有多少是能完全听懂澳龙话的——今晚既然他主要是给新来5社宣讲,当然是要用澳龙话。

        为此,他穿的也是经过汉化改良的酋长服:以麻色为底色的衣袍带有流苏,红色和蓝色的装饰条纹使其显得色彩艳丽,配饰还有项链和兽皮,头上戴着的也是巫公绒帽羽冠。

        切地舞快到尾声的时候,他也走上了殖民司事先搭好的台上,这样他的声音可以尽可能地传遍整个番礼堂,使大家都能听清他的话。

        “蓝米道士部的朋友们啊,”郑克殷边呼唤着,边用手势示意乐队改奏舒缓的音乐并逐渐停下,“我们相聚在这里,是因为我在合儒的3狼祠堂之中,得到了来自古狼神的许多启示……”

        随着歌舞结束,人们的注意力便也集中到郑克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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