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沈、周2人坐下,又听取了关于征兵的汇报。
“情况还算乐观,”沈诚介绍道,“我们在圭谷的时阵,也特别小心保持低调,不张榜,不传扬,都是专程到各坊里,讲澳龙话去具体地劝说各里村的番民。
“所以在圭谷的征兵确实花了些时间,但他们很快就会按里集合,出发前往柴鹿塔营地。”
周鸣岐见沈诚讲完圭谷,便识相地随后介绍开天坊的情况:
“至于合儒明人,我们按照司长大人的吩咐,通过里总召集汉民,要求每3户都选出丁壮,我们也会检视是否健壮,这样召齐了4百2十7人,要求十日之内前往深门凼营地报到并开展防御野兽的操练。
“司长安排的2百司兵也将前往,带新兵合练。
“番民部分,是蔡汉襄大人负责征召的,游骑兵还会在晚些时阵去知会熊尸之盟5社酋长,叫他们丁壮悉数出动,跟随向导前往柴鹿塔军营。”
“好。”郑克殷对此感到满意,“那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在深门凼军营和柴鹿塔军营等候受征召者的报到,并在到齐之后告知真实情况并开展为期两个半月的密集操练。”
两个半月能不能练到可堪1用的确并不好说,但郑克殷的思路很清晰,对征召兵的操练关键还是在于打好基础,让他们学会军旅生活,有序地吃喝拉撒;学会听从号令,绝对服从;学会排兵列队,组织阵型。
这些事情,穿越前现代中国的军训都能做,甚至效率高点的话半个月就能练出可堪1看的正步方阵。
在此基础之上,便先是灌输思想,再是培养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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