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南军便杀向金门,争取通过这次奇袭令金门守军大惊,只要火炮轰开城墙缺口便强攻杀入,郑克殷将会承诺先登封侯,以期杀出勇夫,在城楼斩下刘字军旗,插上“殷”字旗,并全城宣告郑克殷已夺得此城!

        冯氏兄弟与王上郑克塽必大受震动,届时南军全军杀入,不要有任何犹豫,并声称奉诏讨奸,进城是为了助大王铲除奸党,争取在刘国轩主力反应不及之际将郑克塽夺入手中并拿到冯锡范的人头。

        这样1来,无论刘国轩那头还有多少战斗力,郑克殷大可以让郑克塽命刘国轩交出兵权,不从便是叛逆,刘国轩将会彻底失去合法性,无论还打不打,都将败局已定。

        计划很完美,但郑克殷知道如此重大的战争,绝不能按照最乐观的走向去规划自己的战略战术,而是必须做好“最坏打算”。

        他因而问道:“在你们看来,这样的布置是否存在什么问题?”

        周鸣岐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点兴奋,“此计甚好,那冯、刘奸贼必被我军所擒!”

        沈诚则冷静地轻轻摆手,稍稍平复了周鸣岐的激动,“如此部署,乍1看来,的确比发起正战要高明不少。

        “但司长既是要在平原战场上火炸敌军,只怕无法将刘国轩主力吸引到足够偏南之地,在我军出青丘山进入金门尹的平原之后,刘国轩凡势可能就能够立即回援。”

        郑克殷颔首认同。这两计的确不可同用,否则便是自相矛盾——袭取金门,需要刘国轩亲率主力百里直下;而在每条河边设火药线来御敌,只会大大拖慢敌军南进的步伐,使其难离金门太远。

        他思忖半刻,道:“那我们若是在平原战场上不设防,只待刘国轩主力长驱直入,兵临圭谷城下,这时再出青丘、袭金门,安怎?”

        沈诚稍加思索,而周鸣岐再度率先发言:“这会不会有点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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