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余金声乃1鳏夫,这意味着他留在湄凿国的话也不需要对金门有何眷恋。

        在大酋长之屋中,大将军刘却召来了“定南将军”余金声——尽管两人的穿着完全是番人的衣袍,却照样用汉式官名——要请对方与自己1同饮草药茶,商量此后的谋划。

        他向余金声拱手行礼,又请其用茶。

        “余将军,食杞、耀围两役之后,明兵已经不再对我国发动攻势,现在天雨渐丰,山林道路泥泞,恐怕也将到刘国轩老贼息兵之时。

        “你虽为我所擒,却愿不计那1箭之仇,在这番林蛮荒之地为我效力,出谋划策,使我湄凿国受益匪浅,因此我欲与你参详参详议和之后,这湄凿国与我们自己的后路。”

        余金声是识时务的聪明人,虽然刘却知道他们在这里装模作样其实毫无意义,余金声却全套理解跟着配合,令刘却果真觉得自己像是1位大将军1样。

        “大将军言重了,”余金声抚着胡须轻笑道,“卑职认为大将军所言不虚,刘国轩那老贼,必会在冬雨泥泞时节偃旗息鼓,不再侵入我国领土。

        “但是息战并非退兵,我观那‘征北大营’已被明兵修筑得像模像样,又唤为‘医州’,只恐刘国轩是想长期据守,以期日后再图我族。

        “我明白将军欲领淳朴善良的苗蠖人自成势力,但医州的存在,会使彼方咬死在湄凿半岛,不会退去。

        “那嵌在湾东的橡阳城,便是明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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