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打仗都要讲究师出有名,而冯、刘奸党坐镇府城,手握王权,无论是郑克塽还是他们1派人党,皆合法上位,因而他们殖民司断不能贸贸然地就对金门用兵,而是必须写就檄文,诏告天下,陈述他们用兵的合理与正义。
为此,陈梦球、张万祺被召来合儒城殖民司邸,最有文人气质的这两名心腹大概能够给出足够好的参考意见。
听着外头的雨声,3人品着圭谷郑氏酒坊出产的甜美红酒,讨论起来。
如今天气也逐渐寒凉,因而3人都穿上编织得足够精致的皮草,这使他们显得宛如燕赵之士。
“冯、刘罪状之多,罄竹难书,”陈梦球放下酒杯说道,“我们只须全部列出,再以‘清君侧’为名,便可使天下人明白正义在何方。”
郑克殷知道陈梦球因自己的立场而有足够的自信,当然冯、刘奸党做的破事实在太多,且不说屠杀、驱逐番人,金门的明人百姓多少也都知道冯、刘等人残害忠良,鱼肉百姓,颐指气使,贤人愤慨离去,小人蜂拥麾下,朝堂上下乌烟瘴气。
冯锡范醉心权斗,将功臣杨朝栋的家族灭门,将忠于郑氏的陈永华讹死,将陈氏子侄排挤出朝廷,皆证明了冯锡范容不下恩正之人。
就连大王陛下,也都因冯、刘等人的拿捏而无法行使王权,冯锡范只手遮天,欺上瞒下,仍将大王视为孩童1般玩弄,大逆不道!
“将吾弟克塽与冯、刘奸党之间有隙此事公告出来,乍1看必能令世人愤慨,”郑克殷虽这么说,却有些不太同意这点,“只是克塽的确是在他们手中,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他命令我们清洗冯、刘的话,那冯锡范大可以逼他在群臣面前表态他与冯锡范之间不存在任何问题,反而君臣和穆。
“这样颠倒会令我们的讨檄立不住脚。
“依我之见,将冯、刘斥为奸臣,以上罪状皆已足够,就像汉末群雄斥责曹操‘托名汉相、实为汉贼’,并不需要多言,因为此等斥骂只需单方面表达,而无需汉献帝表态。”
陈梦球拱手低头,表示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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