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殷感慨道:“听起来这样的航程就相当凶险。”
“未败……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担心葬身鱼腹。在出发之前我就和刘大将军,呃,是我们的刘却大将军说过,如果我两个月内没有倒转,那就把我当是失事,不要耽误他们的其余谋划。”陈枢也诚实地做了回应。
刘国轩、刘却都姓刘,在发动对湄凿国的进攻以前两人地位堪称云泥之别,如今刘国轩大元帅手底下的小兵却成了番人的大将军,这种场面,不能说郑克殷没见过,但也足够离奇。
毕竟在近现代美洲史上,白人去到原住民甚至黑人处当上“国王”的例子的确存在。
比如就在几十年前的南美洲,1名西班牙裔白人跑到安第斯山上1族名为卡尔查基人之中,要当他们的“印加王”,结果招来了西班牙属秘鲁殖民领的讨伐,最终身死国灭。
那个刘却也算脑袋灵光,知道自己如果不去找个大腿抱1抱,以1己之力对抗刘国轩的大军,必会迎来覆灭的悲惨结局。
回到合儒郑府,郑克殷命下人给陈大人更换衣服,再简单地做点擦洗,同时也命其他下人布置好宴厅,备好红酒,并请墨西哥厨子——已经有1名厨艺不错的普雷佩查女子来给郑府后厨做工——烤好玉米饼做成塔可送到宴厅。
陈枢、刘却等人也1定不会想到殖民司治下的辖地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为了表示平等与尊重,两人的宴席乃是背靠两侧、相对而坐。
陈枢更衣、擦洗完毕,回到宴厅,再次向郑克殷郑重地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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