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沈诚只会命令所有人保持镇静,不会有所惩罚,但到了第3次适应训练之后,仍然无法在枪炮响起或骑兵冲来时伫立原地的,则必须受到象征性的体罚,后又增加代表着耻辱的围脖红布巾。

        受惩罚者当然心里非常难受,这也使得这种举措相当有效——所有受罚者都希望摆脱耻辱巾,并在下1次受训时不再受罚——郑克殷在大约第7次适应性训练时前来视察,便可以看到这5营的全营士卒都可以1个不少地稳在原地!

        这就意味着番兵克服了本能的恐惧与传统漏习的惯性,郑克殷等人也因此可以相信将这批番兵拉上战场时,能够顶得住刘国轩手下5镇老兵的进攻。

        当时郑克殷在训练煞鼓时还专程发表演讲,告诫番兵们,所有的训练内容都会在战场上用得着,如果现在都做不好,那就意味着上了战场就会白白地失去性命!而如果做得好,那便能取得胜利,获得荣耀!

        边回忆着这些方面的训练,郑克殷也边进入大帐,与沈诚共用晚餐,继续了解这几日的训练情况。

        郑克殷听完汇报,满意地颔首,又说道:

        “根据我最新的战略规划,番兵将主要投放在平原正面战场上,开战之初,要佯装不敌,引诱敌人南下,但过程中要步步为营,有序南撤,这就对士兵素质要求很高。

        “既然番兵不需要参与绕过青丘山的突袭,我们可以减少拉练,将更多时间用于训练这些内容。”

        沈诚对此表示赞同,“的确,每1次拉练过后,我都至少要给将士们半日将息,如此便耗掉1日半的时间。

        “我们操练期短,更需要针对战争部署来做训练。

        “不过,司长,我还有1则想法,那便是番人原本并不过我们的新年,而是将采子节当成年来过。

        “我们原先安排两个半月的操练期,是为了让将士们能够回家过年。

        “但番兵大多没有这种需求,过年时,距离春耕也尚有点时间,或许我们可以延长1个月的操练,如此1来,便可以把他们的素质提升到我们大体满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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