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原世界线里,西班牙传教士收拢印第安人至传教所中的效率,也是如此。而郑克殷先前却按照郑克臧时期殖民司的收化效率来做预期,自然就导致上限于下限差异很大。

        既然收服方面已经基本没有问题,郑克殷便回到鹰阳城中的殖民司邸,准备对安顿之事做好规划。随着山木商的行商们和沈诚的突骑们6续发回许多报告,郑克殷与张万祺也得以绘制1份南方地图,从而掌握南方3部在被收服以前所处的自然环境。

        根据他的估算,南方3部全部收服的话大约有4千口人,而鹰阳城中尽管有大量的存粮,但那是按照千名越汕部番民的规模来做的储备。并且实际情况也如他所料,每旬定额发放的粮食总有番民提前吃光,这些人便不得不向殖民司借粮。

        但也正是因此,这些人非常积极地种植着冬小麦,并且在采子节中急哄哄地收取大量的橡果,甚至引起了个别争端与混乱,辟地使卫思蜀报告之时也显得十分无奈。

        这些番人,恐怕是第1次知道什么叫焦虑。

        由于存粮有出借的需求,那么额度便不足以养活多达4千名新来番人,根据张万祺的计算,最多只能覆盖其中两千5百人左右。

        想到这里,郑克殷放下地图、报表和文书,听着户外传来的嘀哒雨声,还是决定把张万祺叫来过来,询问对方的建议。

        张万祺到来之后,很快明白司长的问题,寻思半晌,道:

        “司长,依我之见,弗如先让两千人在殖民司易于管控之地建立大营,并令他们依旧法打猎、打鱼、采草籽,这样或许能保证他们自力更生。”

        郑克殷对此不置可否。

        人多了,建立新的据点本也是应该的。尤其是鹰阳被山海相夹,平原狭小,可授田面积远不如合儒那般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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