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问题郑克殷有许许多多的想法,开宗立派的工作或许能够提供1部分的思路。

        黄昏天色下,沈诚等侍卫陪伴郑克殷走上宣讲场所在山坡,可以看到殖民司官吏与役民已经在比较平缓的坡下设了讲台——

        因为按照传统经验,声音是往上飘的,所以说话人最好处在较低的地方,这也是欧式剧场都倾向于将观众席往上抬的其中1个原因。

        辟地使卫思蜀介绍道:“我们已经试过,在这里大声讲话,方圆百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在上坡位置。”

        “做得很好。”郑克殷表扬道。

        将黑未黑的天色下,现场已经燃起了诸多火盆、火炬,而各部番民都已经在此久候并谈天议论。

        番人喜欢在冬日的夜晚围坐起来,听长者讲那些讲过几百遍的故事——小孩子倒可能会因为第1次听而非常兴奋——但他们1定没有见过这么大阵仗的讲古。

        毕竟1社人聚起来,再多也不过两3百人,现在这里密密麻麻坐了两3千人,这场面谁见过啊?!

        这场宣讲,实际上也是郑克殷对亲手修建的鹰阳城的认可,毕竟此地刚辟立半年,居民也几乎全是澳龙人,很多方面来看都相当不成熟,与圭谷、合儒无法相比。

        这里的番人们便也是因各种原因既紧张又兴奋,见郑司长到来,谈论声渐渐停息。

        已经有十足经验的郑克殷先命他从合儒文乐科带来的巫公们跳起切地舞,给这1晚的宣讲增添神圣性。

        舞蹈在嘉洲番人的宗教信仰中非常重要,但在明人看来却相当野蛮,或许郑克殷开宗立派也应当要考虑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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