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殷应道:“哦?说来听听。”

        陈梦球答道:“烈儒教的故事乃是融合汉番各族的传承而得,司长在3地做的宣讲却主要面向番民,只有1部分汉民知晓宣讲内容,大多数人只是多少听说1点。

        “但这种再度团聚的传承,并不应仅交番民,或许,我们还可以考虑向汉民宣教。

        “至少我们知道明人都爱听古,就当故事那么1听,也非歹事。”

        这番话令郑克殷深感认同。陈梦球指出的问题很实在,也是自己1直以来有所疏忽之处,那就是烈儒教明明是汉番各族相融的神话故事,他却只给番人去讲,忽视了汉人。

        只偏向1方,可称不上是“融合”。

        既然如此,郑、陈2人便又做了点简单的探讨,认为文乐科可以培训1部分说书先生到坊间去讲古,说书佬多得到1些素材可讲,必也愿意。

        而为了让汉人也能认识瀛洲守护者烈帝,圭谷大概也应当像合儒1样,建1座3狼祠堂那样的烈帝庙,由师公、巫公们维护,受人供奉和礼拜,可以更加直观地将烈儒教的观念传递至人们的心中。

        再往后,文乐科甚至可以和各大戏坊编排新戏,就以烈儒教中的神话故事为剧情内容,便能使烈儒教的传播更上1层楼。

        这些工课不需要司长反复开大会来宣讲,而是能更好地渗透到坊间,可以预期拥有很好的效果。

        尽管大战在即,但能推进这样的工课的确也不赖,郑克殷便将此任委予陈梦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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