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郑克殷便将编撰《龙言经》的任务交给陈梦球去领导。

        “我观耶律睫丘、文优博、柯亚伟等人,皆在言、文上颇有造诣,这3人可相共于你,成为你的副总编撰。”郑克殷还给出了人员方面的建议。

        陈梦球微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待到澳龙雅言论议大会结束,编撰《龙言经》也就有足够可用的学术成果:其1是与会众人统1制定的上千个单词和语缀的标准形式,其2是核心识字人员制定的汉字分配。

        有了这些东西,《龙言经》所教的标准通用澳龙语便能通行于整个扶桑辖地,甚至在仍是生番的个别村社那儿,大概也能完成沟通。

        不过关于开课1事,郑克殷有些不同的意见。

        “先前我编撰完第1册《官语经》,是首先用于合儒文乐科使用,优先用于教导本是漖寮部各外社的酋长、巫公和有识之士,使他们成为通习汉、番两语的文乐官,便于我们开展许多的工课。

        “这么做的目的,是因为我们扩大了治下人口,并有其后的扩张计划,自然需要更多的殖民司官吏可供差谴。

        “但我们若要在圭谷明人之中开课的话,我们要教的对象,又是何人呢?”

        陈梦球略略低头,陷入了思考,随后答道:“司长所言有理。

        “如今司长声称已然统1全天下的澳龙人,我们接下来的用兵与扩张,也将主要针对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