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月点燃了一只女士香烟,抽了两口,手搭在栏杆上,放空了一会儿后,这才拿出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
“喂,动手吧。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儿子死在他怀里。”
“嗯,之后,再把他送进疯人院,让他安享晚年吧。”
“别留下破绽。”
挂断电话。
孙明月眼睛里流下了两行热泪。
“是不是我是个男孩……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了……我亲爱的父亲啊,你为什么要逼我这么做……”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三零的股价依旧在持续下跌,日经指数也一直在跌跌不休。
陈默账户里的资金每一天都在增加。
相应的,三零与六大财阀的市值也在不断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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