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没回答他，而是顺了一下他头发，确实有点像是在“顺狗毛”，接着她勾了勾唇，轻声道：“乖，别闹，一会给你糖吃。”
这语气也确实像是在哄儿子养的那条小金毛。
江晏：“……”
而此时，京城的私人医院里。
陆之扬黑着一张脸站在病房门口，听着里面传出来的谩骂声。
陆老爷子双手拄着拐杖，腰板挺直地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
陆老爷子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但神色严肃。
良久，陆老爷子才开口道：“确定想好了？”
陆之扬看了他一眼，便说：“对不起，爷爷。”
陆之扬是他一手培养的，他的脾性，老爷子也知根知底，听他这么一说，他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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