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冷白皮,只要身上有点瘀青,就很显眼。
苏禾吓得心一颤,连忙穿好衣服,这才回过头瞪着他:“你走路没声音吗?”
男人一步并两步走了过去,并未理会她质问,而是直接掀开她的衣服。
他眉头拧紧,“疼吗?”
苏禾错愕了一下,“不怎么疼了,已经擦过药了。”
她也不知道疼是怎么滋味。
“谁弄得?”男人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
苏禾轻咳了一声,把下午的事跟他大致的讲了一遍。
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且严肃道:“下次遇到这种事,别自己上,别人的命都没你的命重要,磕到碰到也不行,知道了吗?。”
苏禾明媚的眼眸眨了眨,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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