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直在电话那边重复这句话，蓝烟深深地叹了口气，瞬间有些头疼。
她都不知道他这股执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爱她。
“……”
接下来，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只会重复这句话。
所以，她索性就不说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说个够。
她把声音调到最小声，把手机放在一旁，躺下就直接睡了。
……
有些事，她无法答应他，也无法回应他。
她便选择了装聋作哑，再说了，明早等他酒醒了，估计也都不记得了，那她就更加没有必要记得了。
次日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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