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此时已经是认出了家乐,正惊喜的看着他,“道长,是你!”

        还想说话之时,徐道人的声音却是传来,张大胆也不敢耽搁,赶忙过来将法坛摇低。

        下了法坛,脚踏地面,徐道人差点跪倒,实在是法力耗竭,虚的不行,仔细一看,其身上的法衣,竟也是已经湿透了。

        不过,徐道人还是咬牙来到了家乐身前。

        打了个稽首,“多谢道友相助,贫道茅山徐道人,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看得出来,徐道人是真的非常感激,他刚才都已经是准备硬抗钱道人的攻击,然后与钱道人同归于尽了,家乐这一下就相当于是救了他一命啊。

        家乐还了一礼,“贫道也是茅山弟子,姓孙,师祖乃是茅山承字辈,说起来,贫道和道兄倒不是外人”,说着家乐又是看向张大胆,“之前在马家祠堂歇脚,正好遇到张大胆,看出有人施展茅山术害人,便想过来看看,还好没有来迟。”

        茅山弟子!

        徐道人闻言一惊,尤其是在听到家乐说的师祖是茅山承字辈,只有三代之内有真传存在的茅山弟子才会如此报山门,他和钱道人虽然对外称是茅山弟子,但是真实情况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从五代以前的师祖便是已经在山下建立基业。

        如今五代未能回归茅山,他们这一支算是陌落了,说是茅山弟子,不过是名头好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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