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什麽‘没有资格’。蓝发的小姐,虽然我们只是初见的初识,虽然这是我的多管闲事,但是这样的自轻的话,对你这样的美人来说太不相称了。」

        阿娜看着那只握紧自己的手。

        宽大,厚实,充满了安全感。

        和亚留斯的手一样。一样遍布着老茧,只不过亚留斯是因为C练剑术,而眼前的男子应该是历经长久的T育锻炼磨炼出来的老茧。

        但是,就算听到再多的漂亮话,自己不曾拥有着那个理解正常人的资格也是事实。

        这麽想着的阿娜,收起了微笑,放出了自己所有的冰冷的杀意,这杀意足够使任何一个待在这里的人感到寒毛竖起,是会让人感到生命本能的危机感的杀意。

        但是,那个男X却并没有退却。他只是握着阿娜的手,用他那炽热的温度感受着阿娜的冰冷。

        「我知道了……蓝发的小姐,你肯定不是我的对门,伍家的客人,甚至是不应出现在这个楼道的客人。这种眼神和气势,只有真正经历过Si亡和跨越过Si亡的人才能发出,你大概是自梵蒂冈教国而来的某位特工,但是,我的观点是不会改变的。不要说什麽‘没有资格’,蓝发的小姐。」

        「是这样吗,乍看鲁莽可笑,实际则缜密细致,还有着这样的人存在啊。我知道了,我收回我的话。」

        阿娜甩开了被那名男X紧紧握着的手,r0u了r0u手腕关节。又把那看起来仍然有些不自然的微笑放在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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