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火机。」柳哥是个老烟枪,几乎快到了烟不离手的程度。

        「你不是一直叨念着要我戒烟,怎麽还会送我打火机?」柳哥一边拆礼物,一边问。

        「我也知道你这辈子也绝不可能会戒烟。」靳宥凌又拿出另一个礼物。「柳哥,麻烦你将这个交给谬导演好吗?」

        「自己亲自交给他,不是更有诚意吗?」

        「柳哥你明知故问。」

        「没错,不只我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思农喜欢你的事。但是你明知思农对你的心意,你又为什麽要买礼物送他,你不怕让思农产生错觉吗?」

        「我买礼物送他,只是想谢谢他那次送我到医院,照顾了我一整晚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样你更必须亲自将礼物送给他,亲自向他道谢。」

        「如果你真要我这麽做,我会找一天,和宣彧一起请他吃饭,专程向他道谢。」

        「靳宥凌,你还真懂的如何伤一个男人的心!」柳哥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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