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彧原本怕她担心,因此一直没有告诉她。但最近对方愈来愈狂肆,他还是得先提醒宥凌。

        他详细的将关於这次他接的案子,对方可能有找黑道兄弟的事,以及事务所接到冥纸和孤儿院都收到子弹恐吓的事全都告诉她。

        「这案子明天就开庭,我担心如果对方输了这场官司,一定不会甘心。所以你自己凡事得小心一点,最近没事,少出门。」

        「你别担心我,我自己会小心,到是你自己得更小心。」

        「他们就算是再狂妄、再目无法纪,还不敢动到我身上。」宣彧自己并不担心自己。

        「不管怎麽样,总之你也得小心。」

        「我会的。」

        「明天开庭,我可以去看吗?」靳宥凌嫁给他都快四年,还从没看过他在法庭上,义正词严、辩才无碍的为他的当事人辩解时的模样,她忽然好想看看不同风貌的他。

        「你要去观庭?」

        「嗯,我只是安静地坐在後面,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不会有事的。」

        宣彧想了想,「你真的想看的话,开庭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你吃完午饭就到事务所找我,我带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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