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谬思农离开之後,靳宥凌才对宣彧说:「可以帮我把病床摇高一点好吗?」靳宥凌想坐起来,却全身痛楚无力。
宣彧替她将病床稍稍摇高,将枕头立起来,让她舒服的靠着。
「你怎麽会发生车祸?」她全身上下缠满着绷带,让他心疼不已。
「我是想救一个快被车撞上的小孩,才会来不及闪躲。」
「医生怎麽说?」宣彧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来。
「都只是些外伤。」靳宥凌忍着心痛,咬着唇,悲痛她来不及知道已存在的孩子。
「凌,对不起!」宣彧握着她的手,充满着愧疚。
「为什麽跟我说对不起!」靳宥凌看着他,等着他说。
「我忘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他真是个失职的丈夫,竟然会忘记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终究还是忘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医院?」不可能是柳哥打电话告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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