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护士小姐进来巡房,先帮再量量血压、T温,然而又将一只针筒里的药水,直接从手臂上的针口打进去。

        「流产和生产没什麽不同,你得多多休息。」这名刚交完班的大夜班护士,看着病例交代着她。

        「流产!」宣彧注意到了那两个字。

        护士看看宣彧,不明白他的惊讶所为何来。「因为受到撞击太大,肚子里一个多月的孩子才会保不住。」

        宣彧无法置信地看着靳宥凌,她的脸sE诧然苍白,低着头。

        护士感到莫名其妙的推着医药车出去。

        「为什麽不告诉我?」

        「说与不说都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

        「凌!」

        「你帮我把床放下去,我累了,想休息了。」

        靳宥凌这个时候不想再多说什麽,她一方面怪他,一方面又怪自己太过粗心了,连自己怀孕的事,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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