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又痛着了?」

        「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虽然他们是夫妻,可这种事也让她很难开口。

        「只是……」宣彧看着她面有难sE,恍然明白了。

        他进厕所拿了一个尿盆出来,拉上布帘,替她脱下长K。

        「宣彧,你请护士进来帮我就好了,你不必这麽做。」

        「我们是最亲密的夫妻,如果连这我都不能为你做,我还能为你做什麽?」

        夫妻不该是相守相伴一辈子的伴侣。在几十年後,当他们都白发苍苍、老迈龙锺时,依然如唇齿相依般,不是吗?

        宣彧继续做着未完的动作,虽然说她身T上任何一处他都已经了若指掌,现在的她依然羞红了脸。

        躺在床上撒尿,更是头一遭。很痛苦、很痛苦的才尿完。

        宣彧先将帮她穿好K子,让她躺好,才将尿盆拿去厕所掉到。

        靳宥凌看着他默默地、无怨无悔地替她做这些事情,心里充满着感动。随着而起的感动,让她的心更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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