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势一脚踩在司霖哥哥腿上,不让司霖哥哥看到脚心浅淡的印记。
哪里知道霍司霖早看到了,正纳闷儿呢。
倒不是纳闷儿奶团子脚底心有个火焰似的胎记,而是纳闷儿奶团子真的毫发无伤。
霍司霖喃喃自语:“难不成那车子是纸糊的?”
也不应该啊!
他使劲儿掰门怎么都没掰开呢,那些帮忙的热心市民门也有直接踹的,但也没开,可见不是纸糊的。
霍司霖纳闷儿的时候,对上奶团子笑弯的大眼睛。
“司霖哥哥,崽崽真的没事哦。”
霍司霖:“……”
十分钟后,车子到了距离这边最近的市中心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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