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刚刚还绵软香甜的蛋黄酥,竟然转眼间就变了个模样。
蛋黄酥上诱人的脆皮,变成了恶心的,干巴巴的长条形物件。
定睛一看,这物件,竟然是一根蜡烛。
他不知何时,手里竟然握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白蜡烛。
这蜡烛脏兮兮的,像污迹斑斑的风干纸。
通体散发出的味道,使他感到一阵干呕。
就像是在三伏天走过一个移动厕所,鼻子里能闻到的,那种在酷暑时节,蓝色的塑料开始扭曲起泡的味道。
想象一下这种气味放大一百倍后,被浓缩进他手中这块蜡烛里,会是什么样。
臭不可闻!
这白蜡烛,分明是祭祀死人用的。
“哇,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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