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红衣女人,吹起口哨就能飞出一柄可怕的短剑。
进入麻柳街后没多久,细大人就被红衣女人伤到了。
看到细大人受伤的一瞬间,我内心中竟然罪恶地升起了一丝开心。
罪过,罪过。
细大人受伤,我怎么能开心呢?
那几个人从我身下走过时,我特意看了他们一眼。
他们的身体在发光,那些光芒很刺眼,比我的灯还亮。
也让我很舒服。
但我现在很慌。
虽然我刚刚的确很舒服,但我的同类们现在估计已经舒服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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