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悦菲没有说谎,假如满清真的有十一种酷刑的话,她的挠痒痒手法肯定会排得上号。要知道当初古罗马的刑法之一,就是通过动物来舔人的脚丫子,最终让人笑死。
笑到极致,是真的会死的。
场面一度失控。
刘厚哈哈大笑,笑的口水都流了出来,直到他声音都笑哑了,倪悦菲才停下手:“服了吗?”
“服,服了。”刘厚是真的服了,正常人的脑回路,哪会想的到用这种手段让人屈服的。但是倪悦菲偏偏用了,而他偏偏是真的被她给弄服了。
天然呆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比正常人更加可怕。
“说不说。”
“说,我啥都说,就算你问我内裤的颜色我都事无巨细的回答你。”刘厚忙不失措的道,生怕她又给自己挠上来。
倪悦菲俏脸一红:“呸,我问你内裤颜色干嘛,我又没兴趣。”
“这不是表示我有多顺从嘛。”刘厚嘿嘿笑道,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女孩倒是没注意,只是又将刚刚的问题问了一次,等着刘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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