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王塚真唯来到我家,把什麽都说了」
「全都说了!?」
「还是哭着说的呢」
「哭着说!?」
真唯哭了……。
「哭了呢,那家夥。虽然只会给我看见。」
纱月就像会读心一样接上我想的内容。好可怕。
「托她的福,我今天睡眠不足……。都怪那家夥……」
纱月同学的眼睛一动不动,隐约感觉到杀意般的气场。虽然想反SX地道歉,但是在这里道歉的话,感觉就像火上浇油一样……。
「那、那个……那个人为什麽要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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