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待会先联络他,他可能已经想冲来道歉了。」她形容的X维妙维肖,我感到诧异,便问:
「新月前辈,你和X关系很好?」
「算是吧。至少国安局内部,我是和他关系最好的nVX。」
这听起来不只「算是吧」的程度。如果不是对他的人际关系了若指掌,怎麽说的出这样的话。
我一时语塞,或许是有太多想问的话,它们一口气塞在喉咙,谁也不让谁先过。
「你可以回去了,百合。」我被新月前辈温柔的语气请回家。
我离开办公室,下楼前,我看见X在一处走廊通电话。他的背影、他的亮度、他的音量,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驼背、站在昏暗的走廊、小声说着话。
淅淅沥沥的雨声完全盖过了他说的话,也盖住了我经过的事实。
不知从何时开始下起雨,我撑着雨伞,踩在Sh滑的柏油路上。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了,我感觉自己都快站不稳。
我再次被蛇蜥组织盯上,接下来可以预见:好几个相似的早晨,都会有一个相似的男人,坐在一台相似的车上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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