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农忙之季,大家伙谁家不是从早忙到晚,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很正常,你见谁家的人会因为这点小病小痛猫在家里躲清闲,这不是娇气这是啥?”
陈建英冷冷地说道,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不满。
李丰年知道陈建英对自己不服气,也不怕自己这个村支书,但是听到他这样说心里依旧是忍不住一阵窝火。
“我家闺女就是娇气咋了,吃你家粮食了?”
李丰年这个女儿奴最见不得别人说他闺女了,听到这话,脾气立即就上来了。
“是没吃我家的粮食,但是你这样做让其他社员怎么想?”
“爱咋想就咋想,我李丰年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别人说!”
“就怕你行不正坐不直!”
“你这话是啥意思,你要是觉得老子徇私舞弊,你可以到公社告我去,在这里嚷嚷个毛!”
“你难道没有徇私舞弊吗,你要是没有的话,这记分员的岗位能轮得到这小子?”
陈建英指着周扬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忿,三分不屑,但更多地还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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