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去,说你散布谣言,破坏工农阶级的同志感情!”

        听到这话,陈建英的脸色顿时黑了,同时怒声说道:“我没说,你不要给我戴帽子!”

        一旁的陈铁则是瞪着周扬说道:“周知青,我爹只是觉得大家伙都是同一个大队的,其他人家青黄不接,有些人家更是一点存粮都没有,全靠野菜树皮过活。而你们老李家却顿顿白面细粮,还有肉,你让其他社员会怎么想?”

        周扬看了陈铁一眼,这小子读过几年书,现在是村里小学的教师,这话说的果然有水平。

        但是周扬却依旧面色淡然的说道:“社员们吃糠野菜难道不应该问你爹这个大队长吗,和我有啥关系?”

        “你这话是啥意思?”陈建英大声喝问道。

        “字面意思,你是咱们第四生产队的大队长,主管生产。社员们家里的余粮撑不了一年,难道不是你这个大队长无能吗?”周扬言辞犀利的说道。

        “照你这样说,李丰年还是村支书呢,他是不要负更大的责任?”

        周扬淡淡地说道:“村支书的主要工作可是统筹全局,主管社员们的思想动向,生产的事情主要还是要靠生产队的这些队长们。”

        “所以,社员们吃不饱饿肚子就是你的问题,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打嘴炮,搞诡辩,周扬就从来没怕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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