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子也不废话了,500块钱,不给500块钱老子就不走了!”侯三道。

        “什么,500块钱,老子哪有这么多钱啊!”陈钢怒声说道。

        “你们老陈家会连500块钱都拿不出来,你蒙谁呢?”

        接着侯三一脸讥笑的说道:“用不用老子给你们想想,两年前老子只是偷了队里的三只鸡,但是最后上报到公社的时候却变成了50只鸡外加两头猪了,不然老子能让重判一年的时间?”

        “那事儿可是你和你爹办的,你给老子说说那些猪呀鸡呀都哪里去了,你要是敢说一句不知道,老子立马到后山找公安自首。”

        “反正老子所有的罪名全都是未遂,加上自首情节,最多判个两三年。但是你和你爹可就不一样了,不但要被撤职,还要被送进去吃牢饭,哪个轻哪个重自己掂量吧!”

        听到这话,陈钢脸色瞬间煞白。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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