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钢却再次说道:“下午的时候我在供销社又看到姓周的了,他割了五六斤五花肉,最上等的那种!”

        话音刚落,老陈家读书最多,脑子最活络的陈铁放下了碗筷,然后皱眉道:“爹,我记得端午节队里杀猪的时候姓周的也没少买肉吧?”

        “嗯,杂七杂八的买了一百多斤,足足花了四十来块钱!”陈建英道。

        “不对啊,姓周的有问题!”陈铁沉声说道。

        “有啥不对的,老三你是看出什么了吗?”陈钢急忙问道。

        陈钢虽然要比这个弟弟大两岁,但是他一直知道,自己玩脑子是玩不过自己的这个弟弟的。

        陈铁随即说道:“姓周的花钱方式有问题,队上的情况咱们都知道,一个工分合下来也就三分钱不到,就算是姓周的每天能拿10个工分,也不过3毛钱,一个月合下来也就9块钱!”

        “而队里的工分也不是全都会给算成钱的,很大一部分是要换成口粮的,像周扬家一年到头能分到七八十块钱那都得烧高香了,他那能拿出那么多钱买肉,又不是打算不过了!”

        经陈铁这么一提醒,陈建英也意识到了不对,当即说道:“你的意思是姓周的财务有问题?”

        “有这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李丰年疼女儿,暗地里补贴他们也说不定!”陈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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