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凭什么他们那些人就要搞特殊要救济?

        好嘛,张汉吾非但没有讨到粮食,反而被人给狠狠一顿怼啊!

        无奈之下,张汉吾只能再次找到了武装部。

        结果武装部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好说歹说从武装部讨来了三百斤玉米面。

        但是想想整个农场两百四五十口子人,三百斤粮食平均到每个人头上,也就一斤多一点,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这还得搭个人情,这事儿整得他都无语了!

        “县里是不是推诿责任咱先不说,但是眼下的问题到底该如何解决,这才是最重要的!”

        接着张汉吾继续说道:“今天上午二组的李文和又来了,他们组的老许已经快要不行了,再不给他弄点粮食吃,说不定就...”

        话到这里张汉吾停了下来,那个“死”字他实在是不愿意提起。

        自从到这里担任这个农场主任以来,每年他们这里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病死的,饿死的,还有那些承受不住心理落差自杀的,起起伏伏的坟包都快把西坡给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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